裤子干吗?”军医愈发觉得郁林俊行为怪异,而且他的脸颊怎么是红的?
莫非真如战友们八卦的那样,他跟这个小哑巴搞基,所以才不让别人跟他接触。
还是说,被子下的某人其实是裸着的?
仅仅一秒钟的功夫,军医大大就脑补了n多种可能性,最后决定先给小哑巴退烧为妙。
别悲催的给烧成弱智了,那大魔头岂不是要追究他的失职?
郁林俊大囧,却是佯装镇定自若:“你不是要打退烧针,快点,别磨叽!”
“呵,他生病了,看把你给心疼的?”军医说着,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根体温计递给郁林俊。
郁林俊一记冷眼杀瞪向军医,却懒得解释,背对着某人笨拙地将体温计放置到苏菲的腋窝下。
屋内的气氛越来越诡异,依稀只能听到苏菲喘息的声音。
五分钟后,军医将体温计从郁林俊的手中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眼,算是松了一口气,“老大,幸好只是低烧,先物理降温,实在不行再打吊针。”
“嗯,辛苦你了。医药箱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被下逐客令的某人,顿时有些尴尬,又情不自禁地多看了苏菲几眼。
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