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吞云吐雾，也不知道是没有听见韩林说的话，还是有意停顿了几秒，“扔了吧，暂时不用调查。”
“其实夫人什么也没做，或许是误会……”
这似乎是韩林第一次没有仔细斟酌就在东方玉卿面前发表意见，殊不知他这样拙劣地替秦菲辩护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作为下属，当真没有学会什么叫做言多必失、弄巧成拙。
好在东方玉卿并没有因此生气，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八婆？难道我看不出来，还需要你指手画脚。”
韩林微微讶异，却也知趣地不敢再多言。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把照片整理好，准备亲自扔进碎纸机里。
此事不宜宣扬，少一个人接触，就多一份保障。
两个小时后，国外招标的事情终于圆满完成，东方玉卿一脸疲惫地走出了会议室。
原计划今晚还有个商业应酬的，但东方玉卿却让韩林临时取消了。
不知道究竟在烦恼什么，东方玉卿去酒吧里喝了几杯，之后才起身回家。
倚靠在汽车后座闭目养神 的东方玉卿，满脑袋想的都是看到的那些照片，他可以看的出秦菲并不快乐。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