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菲诧异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悲凉。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为了一个小小的误会,就可以不顾忌自己的感受胡来。
别说她压根就没跟什么野男人生过孩子,就算她真的做错了什么,这也不是他东方玉卿用来惩罚她的方式。
秦菲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从东方玉卿压在她身体上的那一瞬间就彻底没有了抵抗的能力。
她彻底的相信了,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 考的动物,昔日那个嗜妻如命的男人一旦沾染上情—欲就变得让人望而生畏。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变得理所当然,而又顺理成章。
楚银南将酒瓶和两只高脚杯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动作慵懒至极,然后高大的身影就近坐下。
楚银南低垂着眼睑,一边倒着红酒,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怎么?我们兄弟之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生疏了,还需要你绞尽脑汁地替郁家千金求情?”
魏明上一秒还沉浸在对楚银南意图的揣摩中,而这一秒就如同跌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全身的肌肉都似乎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
“楚总,您大概是误会什么了,我没有替她隐瞒什么……只是不希望让事态恶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