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擦到了秦菲的额头上,“痛吗?”
秦菲摇了摇脑袋,还羞愧的咬住了嘴唇。
就在秦菲以为她哥就此打住这个敏感话题的时候,突然听到:“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为了躲我居然敢往男厕所跑?”
“我那是跑错了。”情有可原这几个字秦菲只敢在心里念叨。
秦慕年显然不信,“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里就没有设置女厕,为什么还要跑?”
“我担心你……”
“担心什么?”秦慕年极力压制着心头窜起的无名怒火。
“我想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秦慕年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温柔地摸了摸秦菲的头,郑重其事地表态:“傻瓜,没有人敢伤害你跟孩子,包括我。”
秦菲一个感动,想要扑进秦慕年的怀里,却被秦慕年给制止了,“小心孩子!”
秦菲委屈地撇了撇嘴,秦慕年扬唇浅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秦慕年确实不知道秦菲为什么要跑,但就在他帮着处理鼻血的时候,忽然就想明白了。
他妹妹大概是不太确定他的真实想法,一个前不久还劝她打掉孩子的男人,突然间提议带她去医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