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么严重……秦菲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东方玉卿怒了,一把将桌上的文件都扫到了地板上,“什么叫好好的?感情秦菲在你们眼里就只是一个生育的工具吗?”
“当我听说她倒在血泊里,险些就会一尸三命的时候,我杀人的心思 都有,你竟然还敢替她求情?”
只见东方玉卿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无不彰显着他此刻的愤怒。
东方溢被这样的东方玉卿吓到了,身体出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蠕动了一下嘴唇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无法开口。
萧伊敏那个败家娘们,怎么会干出这么不着调的事情?
就算她看不惯秦菲,想要管教晚辈,也该找个没人的地方才对。这个萧伊敏怎么能当着秦慕年的面撒泼呢?
倘若不是萧伊敏手里还攥着他的把柄,他才懒得跑来自讨没趣。
眼看着父子俩要大动干戈了,秦琼赶紧走到东方溢面前,小声安慰:“伯父,我看您还是先回去吧,伯母的事情你也别上火,我二哥不会乱来的。”
“真的吗?他真的能放过东……”东方溢欲言又止,大概是意识到他险些口误地说出东方婉儿。
幸好他反应够快,否则让东方玉卿常觉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