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得意什么呀!只会背后使阴招的小人!”江无忧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哼,君子游戏,我有权督促我的对手认真比赛。”
“君子游戏?”
就在江无忧气不过,想据理力争的时候,一个清凛好听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语调里的凌厉令人窒息。
步妍溪微微一震,目光不安地望过去——
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缓缓拨开人群,步伐沉稳地向她们走了过来。
十六、七岁的少年,已经隐约有了成人的身姿,大概是家世优渥的缘故,言行举止总是透出一种不经意的矜贵优越,眉眼微斜,便透出几分屈尊降贵的压迫来。
浅薄的夕阳里笼着他的周身,谪仙下凡一样的虚幻。
仿佛没有看到本能往江无忧身后躲藏的女生,他径直弯下腰,拿走了她手里的马鞭,而后转向稍显呆滞的尹若祎。
“奥登堡马,是匹好猎马。”
他淡淡地说着,忽然抬起马鞭——
“可惜没遇到好主人。”
啪——!
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然后狠狠地甩在了奥登堡马坚实的马腿上。
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