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这座城市一成不变,却又瞬息万变。
薄夜不得不承认,唐诗坐牢这五年,这整整五年,他过得相当乏味枯燥,且寂寞。
唐诗半夜又做噩梦了。
从噩梦中惊醒,唐惟很贴心地替她拿了药,尽管小孩子看不懂药瓶上那串生疏的字眼,却也懂得这是能够让自己妈妈好起来的良药。
唐诗颤抖着从他手里接过药丸,唐惟又很贴心地下床,替她倒了一杯水。
就着温水把药吞下后,唐诗摸了摸唐惟的脑袋。
小家伙似乎是很开心自己的老妈能这么依靠自己,所以也贴着她,“妈咪,不要怕,我和舅舅都在。”
唐诗放在他头顶的手就这么一颤,眼眶都跟着红了,“惟惟,妈妈也不会离开你。”
唐惟抬起头来,少年有一双澄澈的眼睛,唐诗忽然间就想到了当年与薄夜的初见,校园里那个桀骜的风云校草,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校服,松松垮垮却玩味不羁,在看见她的时候,嘴巴里吹了个口哨。
那是她和薄夜的第一次见面,少年有着一张俊美妖孽的脸,一双笑起来就会如同钻石般闪烁的眸子——那个时候他的眼里没有那么多深沉的思绪,没有那些城府和防备,也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