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眯眼笑了笑,“正好遇见,打个招呼。”
唐诗不动声色拉远了距离,“薄少好。”
她显然是不想和薄夜有纠缠,薄夜也看出来了,就停了步子,远远地看着唐诗。
唐诗觉得薄夜这人很奇怪。
当初他巴不得用尽一切手段让她滚,现在她滚了,他又想尽办法要她回来。
男人啊,永远都是这么矫情。唯有在得不到的时候,才会犯贱。
丛杉也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摆出手臂让唐诗挽,唐诗笑了笑,对着丛杉说,“谢谢。”
丛杉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没说别的,只是见到两人这样的互动,薄夜觉得心口酸涩。
曾经她心里眼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后来她走远了,天高海阔任她飞,她就再也不只是他私人的所有物了。
薄夜垂下眼睑,想上去和唐诗说会话,勇气却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他看着她走远,垂在身侧的手指隐隐攥紧,唐诗……你身边挽着的男人,有多可怕,你知道吗?
丛杉察觉薄夜的视线在身后消失,男人冷漠的眉眼这才放松些许,看了眼身边的唐诗,她正垂着脸,头发软软的垂下来,显得慵懒又娇俏,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