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失了。”
不想锦瑜却是摇摇头。“所谓人心叵测。便是知人知面,还不知心呢。那高公子要做什么,梅夫人又怎会知道。公子莫觉得我是因为身处梅园,怕得罪梅夫人而有此一说,我是真的觉得此事与梅园无关。其实最开始,我也曾怀疑此事是不是梅夫人暗中默许的,因为那两个陷害我的丫头说‘主命难违’……可梅夫人在长安城十几年,把这梅园弄得这般风声水起十分不易,必不会自掘坟墓。此事若是追究起来,是我自己的过错。公子说的是,我即早知道高公子那人行事无法无天,怎么会想不到他会借机发难……”
锦瑜难得说这么一大段话。
倒不是为自己开脱,而是想让对方明白,她并不会因此对梅园甚至是梅夫人怀恨在心。
她不傻,她此时必定身处一处密室。而能清楚的知道梅园密室所在的,又该是何人?
面前这人,即使不是梅姓之人,也该是梅夫人亲近之人。
而他又出手救下她,也算是弥补了梅园戒备不严,让高公子有机可乘的过失。
“……你且放心,此次之事,梅园必定还你一个公道。”男子最终轻声承诺。虽然他话里话外意在指责宋锦瑜行事不周。可宋锦瑜说的并没有错,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