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只是被她三言两语给搪塞过去了。宋夫人心中也明白,孙总管那儿子是个傻子,哪个姑娘愿意下嫁,所以也没怪锦瑜护短。
可是孙妈妈那人,似乎不是个好相与的。
白荷想了想回道。“孙妈妈那性子,说不上多好,虽然总是笑脸迎人,可那笑,总让我觉得她别有居心。不过她对奴婢倒是不错。偶尔会送些小菜过来,说是自家腌的,不值几个银子。奴婢觉得拿人手短,会送些回礼,有时候是块布料,有时候是鞋袜,都是和院中姐妹一起做的,孙妈妈挑不出错处来。”
锦瑜点头。“……孙妈妈,你以后还是少招惹为妙。”
“奴婢知道,这话小姐便是不吩咐,奴婢也不喜与孙妈妈打交道。只是这件事,还得需孙妈妈点头,不过小姐放心,过后奴婢会送几块帕子给孙妈妈的,必不会落人话柄。”
对于那位赵公子,主仆两个谁都没有提起。
翌日一早,宋锦云又来了,只是此时的她,眼底微青,眼晴也少了几分平日的神采。她见到锦瑜,扬声唤着四姐。
锦瑜招呼她进屋,宋锦云进了屋便把白荷赶了出去,然后拉了锦瑜神神秘秘的进了内室。
“四姐,我好像病了。”随后宋锦云的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