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锦瑜气闷的垂下头。盛钰这才轻笑出声。
越是和她在一起,他越发觉得自己恶趣味。可是,小姑娘这反应,他实在是控制不住的想要逗一逗她。不过,要掌握个度,若是再继续,小姑娘真的要怒了。
“好了,不逗你玩了。锦珍,你刚才说的不错。
秦戈来长安,确是有意拉拢我。而我那个师兄,也确实是太子阵营的……秦贵妃所出的皇子颇得陛下欢心,只是长幼有序,何况太子在储君之位上已经十几年,虽然偶有小错,便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秦贵妃想要自己儿子出头,可不是件简单之事。
你说,这么混乱的朝局,我何必去趟那浑水。”盛钰认真的对锦瑜说着。
锦瑜也收了脸上的愠意,顺着盛钰的思路想下去。
“……所以不管是谁来长安。你的师兄也好,奏公子也罢,你都没打算回京中?”
“是啊。京中乃是非之地,自然是敬而远之的好。”
“我一直想问你,你将来有什么打算?难道真的打算在长安城呆一辈子?”虽然盛钰和她也曾闲聊过,他说自己喜欢自由自在的日子。将来也没打算有什么大作为。可是锦瑜觉得,盛钰若是这般寂寂无名一辈子,实是枉费了他自幼被严格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