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便看到一张俊脸。那张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颇有几分玩味的看着锦瑜。
锦瑜脑子渐渐清楚,然后,小脸腾的一声又红了。
好丢人啊。
新媳妇进门第一天,她不仅没能早早起身,竟然还让盛钰等着她。“什么时辰了?我是不是睡迟了?”锦瑜匆忙从盛钰手臂上抬起头。然后回首看了看自己的……枕头。
再看看头那摆的端端正正的鸳鸯枕。一时间颇为悲怆……怎么可以在进门第一天这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来。
枕着手臂能有枕着鸳鸯枕舒服吗?她竟然,竟然便这么睡的一夜,而且连梦都没做一个。
“不迟。我让林妈妈先去母亲院子了,便是昨夜你累及……”
“盛钰。”
锦瑜都想哭了。他这话说的,便是连她都听出歧义来了。什么叫昨夜累极……昨夜,昨夜他们做了什么?他们什么都没做啊。何有累极一说?
“为夫在。”盛钰脸皮奇厚,应的那叫一个痛快。
“……我原打算给你多裁几件冬衣的,如今看来,不必了……”
盛钰面露疑惑,锦瑜有声无力的道。“你脸皮完全可以当冬衣……”
盛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