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含苞待放也是极美的,便味道难免清涩。更重要的是,对小花无疑是种摧~残。他的小花儿,他自然要呵护备至。
想到这里,盛钰状似不经意的扰好了中衣,锦瑜终于长吁一口气,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梅夫人怎么刁难你了?”
“你怎么知道梅夫人一定会刁难我?”
“师母一直希望我娶个京中贵女。如今我不仅在长安城亲,娶的还是师母看不上眼的商家之女。她如何能甘心,自然对你百般刁难?快说说,师母都出了什么招?”盛钰似乎十分感兴趣,锦瑜那个气闷啊。心道他明知道她会被刁难,竟然还任由她送上门去。和盛老夫人想法一样,这事若是盛钰出面,一定十分轻松。
“你既然早知道,怎么不见你抽空去安抚师母一番。我也不至于去触那霉头。”
“……傻姑娘,这样才显得你厉害啊。如果我出面,顶多被师母数落一顿,实在无伤大雅的紧。你出面便不同了,师母必定想尽办法为难你。你若成功化解师母心中戾气,方显得我盛钰的妻子当世无双。”
原来,她遇到的很多难题,都是他出的。
其实一切难题的始作俑者就在她面前。一时间,锦瑜实在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