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给盛钰塑个像,她上前拜上三拜了。“你怎么都猜到了?”
“我是你的夫君。”一句话,道明所有,他是她的夫君,所以知她甚多。或许,她比锦瑜自己还要清楚她的为人。她是个表面好说话,处事也宽容的人,实则,触她逆鳞者,她会毫不犹豫的反击,而且专打人痛处,比起那种行事不顾一切的,她出手,又很能掌握分寸。所以,最终败北的一定是梅夫人。
“锦瑜,你行事,我放心。如何应对梅夫人,我事先也曾设想过,不管梅夫人出什么难题,最终的结果一定是硬碰硬。我信你能掌握好分寸,最终是不是和梅夫人化干戈为玉帛了?”
“哪里有干戈?没干戈自然也不需化为玉帛。我和梅夫人相谈甚欢,我临行前还说,希望有一天在京中能看到梅夫人。”
“聪明姑娘。”盛钰一脸赞赏,最终用手点了点锦瑜的俏鼻。
这时候,锦瑜才发现,她和盛钰的姿势,很,很,亲近。虽然他们是夫妻,可她这般堂而皇之的窝在他怀里,是不是也太明目张胆了些,而让锦瑜抓狂的是,她什么时候滚到他怀里来的呢?什么时候?
难道她的手脚已经修炼得不需要她的指挥,便能自动自发凑向盛钰。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