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盛钰的所做所为与前世出入那么大。
这些在锦瑜看来,都是隐患。
可她远在长安,对京中局势一知半解,实在没法子透过现象看到本质。随着盛钰赴京r期渐近,她这心里,越发的彷徨。有时甚至想,便这么不顾一切的随了他去。
是福是祸,她总会陪在他身边。
“傻姑娘,不是一早便定好的吗?怎么?事到临头,要反悔?”盛钰轻笑着道。
锦瑜闷闷的点头。“……不是有句话,叫唯女子和小人难养吗?反正我是女子,我反悔有什么稀奇。阿钰,我不想你离开。”
这话锦瑜轻意不会出口的,只是今天和秦茹说过话后,她心中始终觉得憋闷,有种想不顾一切把自己最在意的全部抓在手中牢牢不放。而她最在意的,便是身边这人了。所以明知道她这话一出,盛钰便是离开,也会心中带着牵挂,她还是说了。
盛钰脸上神情似乎微怔,随后不由得笑着抚了抚锦瑜的小脑袋。“是。你是女子,你便是再难养,我也不会嫌弃的。乖乖留在家中等我,最迟半年,我一定回来。你及笄的礼物,我要亲自送给你。”及笄的礼物?锦瑜看向盛钰,面露好奇,眼见着前一刻小姑娘还垂头丧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