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锦瑜眉头挑了挑,显然对他不够信任,盛钰气闷。他在长安家中,是做甩手掌柜的活计。小事自然不必他出面,而大事……有自己母亲当家,能出什么大事?以后便是锦瑜接手盛家,以小姑娘的处理能力,盛家也不会有大事发生的,所以盛钰此时颇有几分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惆怅。
他该做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以安锦瑜担忧之心的。
盛钰深深的后悔自责着。
不管送到哪里,分别是改变不了的。眼看着前面迎客亭在望,盛钰勒住了身下的追风。此处地处空旷,冷风呼啸着,锦瑜却丝毫不觉冷意。她整个人都缩在盛钰怀里,明知道一定会分离,按四六的话说,分离是为了以后长久的相守,四六虽然说话不劳靠,可这句话倒是被盛钰奉为经典。
短暂的分离是为了以后长久的相守。
可他真的舍不得。盛钰自嘲的笑笑,他以前看那些才子佳人的戏,总觉得戏文太假。生为男人,当以国事家事为重,儿女私情,实是累赘。可如今……当真是美人乡,英雄冢啊。
再往前行便能看到秦家一行人了,四六适时候的赶了马车上前。
对于自家爷和锦瑜的黏糊,四六自认看的十分淡然……“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