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已经很美了,如今这么一妆扮,保管四少看直了眼睛。”白荷眼见着自家主子终于正视铜镜中的自己,立时眉开眼笑起来。她这人就是碎心,锦瑜生性有几分洒脱,很多小事从不走心,她这个当丫头的,便事事替锦瑜留意着,刚才之所以抱怨,也是怒其不争。及笄礼啊,多大的事啊,一个姑娘一生只一次的盛会。
别的姑娘老早就要准备,裁新衣,打首饰,通知亲朋至友。哪个像自家主子这样,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守着小院子过活。
甚至连簪者是哪个,到如今都还不知。
问起来,只回一句,一切自有老夫人定夺真是小姐不急,急死丫头白荷。事到临头,锦瑜还一幅不慌不忙的样子,白荷真是被锦瑜磨的没了脾气。“他若那般容易看直了眼睛,看镜子便好。”锦瑜轻飘飘回道。白荷神情一滞,有种自家主子不是人的感觉。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未出嫁前,自家小姐多么善解人意,温婉谦和啊,怎么嫁给盛四少后,说话越发的高深莫测起来,这种到了紧要关头,依然从容镇定,甚至还有心思和唱反调白荷终于眨了眨眼睛,兀自点点头。
难怪她觉得眼熟的很。
眼前锦瑜脸上神情,简直像极了盛四少
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