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不由得微微眯了眼睛。
白荷不由得唏嘘。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夜就病成这样?”
“许是昨夜受了凉吧。”林妈妈轻声回道。
“天气这么冷,难不成她开着窗子睡觉。”“还别说,我早上去看她时,窗子确是从外面虚掩了的。”林妈妈似乎才想起来,语带惊疑的说着。
两人这般一唱一喝,说的虽然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对话。可是其中深意。
锦瑜抬抬手,示意二人不必猜测了。
她迎向那个独身立在一旁,不管白荷和林妈妈说什么,依旧垂首而立的姑娘。
“谁让你来的?”锦瑜说话向来温温柔柔的,虽说事情让人疑心,可在锦瑜看来,对于不相干的人,便是连发脾气都是多余。
不管这姑娘心里怎么想的,不过是她自己在做梦罢了。
别说盛钰毫不在意,便是她,也不屑于和这样的姑娘动什么心思。
那个孤身站在一旁,被数个丫头围观的,便是已经进文汀院许久,却始终主不主,仆不仆的吉丫。是府中赵嬷嬷之女,因老家遭了水灾,被赵嬷嬷领进府中,赵嬷嬷几番在盛老夫人耳边进言锦瑜不知道赵嬷嬷怎么说动了盛老夫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