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聿不由得计上心来,让那人来向商队求救。并且威胁那求救之人。若是坏了他的大事,便血洗他们那个小村子。那人自然害怕,于是求救求的十分卖力,燕聿躲在远处盯着,亲眼看到有个男人带着几十人上了山。
想必,那些被带走的人,定然都是身手好的。
留下来的,自然是些老弱无力之人,而且从远处看来,这车队中似乎还有女眷。这更让燕聿动了心思。女人遇事除了哭闹也做不出旁的来。
却不想,对方非但没有因被围而出现慌乱,反而和他叫嚣,说他不敢只身一人入他们车队。在燕聿看来,这根本就是瓮中捉鳖,哪有不敢的道理。
他趁机结果了一个有异心的属下,这才拎着长剑,雄赳赳,气昂昂的来见对方的主事者。
可是,为什么是个女人?
或者该说是个姑娘。说女人,都抬举了她。打眼看上去,顶多十四五岁的年纪,这根本就是该养在内宅被爹娘*宠*着的年纪,怎么就是这个商队的主事者。
而且对方一开口,便说出了他的名字。
这不得不让燕聿心惊。
到了这一步,燕聿心中那几分嗜血之意已经退却了大半,心中反而升起几分好奇之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