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直到她伸出手,亲手摸到了带着体温的身体。她还相信,盛钰真的来了,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年关将至的时候。
“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管教不听话的妻子的。”盛钰轻声说道。
他不想多说接到锦瑜来京的消息心中又惊又喜,又担忧的心情。也不想多说自己如何在一个时辰之内,将一切安排妥当,甚至为了扰敌,还安排了几出好戏,也不想让锦瑜知道,他如何星夜兼程,连追风都累得看到他这个主人便要尥蹶子。千言万语,在见到她这一刻,似乎都化做了虚无。
再多的辛苦,也值了。
见到她安然无恙,他觉得便是京中当真因为他的离去而完败,其实也不算什么。
锦瑜听出盛钰调子中那松了口气的感觉。她其实有些担心,担心盛钰会怪罪她。“我知道自己有些任情。”“只是有些?”盛钰挑眉问道。
锦瑜眨了眨眼睛。最终开口认错。“不是有些,是十分任情。我把家里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又托付给了母亲。我们才成亲的第一年,我实在想和你一起……”说到这里,盛钰突然手上用了力,锦瑜本能的一昂头,下一刻,她的唇被堵上。
盛钰这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