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呢。“这事,白荷若是不愿,也是强求不得的。不着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置?”
“自然是教他认清谁是主,谁是仆。”
“你还打算留着他?”秦桑榆不解的道。
“为什么不留?他对盛钰忠心耿耿。”
秦桑榆笑笑,对于锦瑜的大度,她是真的自愧不如。
两人继续有说有笑的聊着,从京中小姐们自幼习武说到京中最近流行的花样子,其间锦瑜还亲自示范了几种绣法。白荷出出进进几次,连带着送了可口的点心。
直到暮色西垂,锦瑜的屋子才挑了帘子。
只见锦瑜和秦桑榆相携而出。
“我过几天再来找你说话。你先好好歇几天。你若是哪天去看锦云,便带我送份礼物。”
“放心,忘不了你的交待。你也一样,可要好好的。我等着喝你的喜酒呢。”锦瑜立在廊下,轻笑着道,秦桑榆也笑,和锦瑜并肩而立,任由丫头给她披上大氅。
白荷手中没拿披风大氅,可见锦瑜只打算站在廊下目送,根本没有亲自把秦桑榆送出门的打算。
这时,在院中候了许久的不着终于忍不住的上前。
“少夫人,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