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着让人恨极的事,脸上也从不带着什么,想来,这次他行事确是有些过了。
“四六要了件四不象的兵器。燕聿要的倒是中规中矩,要把刀,不过要吹毛断发的宝刀。”
听到这话,锦瑜眉毛一挑。“……真会要。”
盛钰颇有几分哭笑不得。“是啊,真会要。不着寻了几个时辰,也没有寻到。这才灰头土脸的回来……”“回来便向你告了一状。”这话锦瑜用了平述的语气。盛钰顿了顿,突然觉得自己以为的柔弱小姑娘,其实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既然开了口,这事四六若办不成,便是办事不利。我身边不留办事不利的人,阿钰,你想法子安置四六吧。”
盛钰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他不该把锦瑜当成一个无害的小姑娘。
不该为了练一练锦瑜的魄力,便放任四六行事。在盛家时,他便知四六对锦瑜并不像四六那般认可。他一直也未修正四不着的认知,便让他这般一错再错下去。
来到京中,更是有意放任了他。
不着这人本性不坏,只是心中总觉得这世上没有姑娘能配得上他。
谁知道出了个秦桑榆……
与其说不着觉得秦桑榆和他相配,倒不如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