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寺的斋菜比起秦家酒楼,也还欠了几分火候。
可即使如此,锦瑜的胃口依旧不好。像只小猫儿似的,只吃了几句,便再不张嘴,实在让盛钰即心疼又焦急。“……好歹用些,我听白荷说,你最近几天没怎么吃东西,长此以往,身子哪里受得住。”锦瑜摇摇头,她实在吃不下了,斋菜味道确是没的挑,比起府里的厨子要强上几分。
可她就是觉得心里堵处慌,便是不吃也觉不出饿来。反而是多吃几口,会有欲呕之感。
见锦瑜确是一脸苦色,盛钰只得轻轻一叹,然后也不避嫌的将锦瑜面前的碗端到自己面前,然后缓缓将东西送进自己口中。
这时候,元寒终于面露惊诧之色。
再不佯装不了镇定了。从小到大,他便没见过谁身上的毛病能比得过盛钰。
衣食住行,哪样都十分精致。尤其是吃食上,便是与谁同桌而食,只要那道菜有别人夹上一口,他便再也不会去动,为了怕盛钰饿肚子,以前他都和盛钰分开用饭。而且盛钰从不轻易和旁人一起用饭,因为天下间,能让盛四少给面子的人着实不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