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邀我,大哥肯放行。换了旁人,大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我出门的。”说起秦戈对她的管教来,秦桑榆颇有几分不悦。
她以前做的虽然是服侍人的活计,可比起现在,那时候似乎更自在些。
想要出府,只要和管事妈妈告个假,便能出府。不像如今,虽说锦衣玉食的,可她每天只能呆在自己那个小院里。
她毕竟是后来的,虽说母亲因她受过的苦而自责,待她十分周到。可毕竟分开十几年,而且人都是如此,寻回了她,而‘丢’了秦茹,秦母偶尔也会把对秦桑榆抱怨几句,至于秦父,对秦桑榆着实称不上关爱,相比之下,整个秦家,秦桑榆和秦戈接触最大,虽然大多时候,都是秦戈在管教她。
“秦公子也是一番好心。”
“锦瑜,我们两个之间,实在不必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与其说大哥是关心我,为我好,不如说他不愿我在京中抛头露面。所谓待价而沽,可也要那东西保持几分神秘,若是轻易能见到,难免要说句‘不过如此’。”秦桑榆自嘲的道。“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待价而沽?你把自己想到什么了?”锦瑜摇摇头,觉得秦桑榆自从回京后,性子似乎阴沉了几分。以前的秦桑榆虽然是个做丫头的,可敢说敢做,行事十分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