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能惹她发笑。偏生看似直白的话,深思下去,却又有着大道理。
像刚才那火坑,狼窝一说,便形容的真切。“是,是,你是最矜持的。我真想看看你在四公子面前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这么……一本正经的说着胡言乱语的话。”
“怎么会?你即说我是个一本正经的人,我在他面前自然一本正极的很。我们之间,说的都是家国大事……”
秦桑榆压根不信。
“真想听听?”
“你回到秦家后,怎么长了毛病?竟然还喜欢听人壁角?”
秦桑榆:“……”她简直哭笑不得。又和锦瑜逗闹了半晌,然后二人边说边笑的用了午膳。白荷给两人奉上清茶,秦桑榆这才开口。“你今天唤了我来,想必是有事要说。难为你听我吐苦水,又逗我哄我的,什么事?你只管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大哥商队里有几人胡闹,似乎和秦家哪位管事发生了冲突。这事我若让盛钰开口和你大哥说,实在觉得小题大做,让盛钰平白的欠个人情,我觉得不划算。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求到你这里。”
“我的人情便能欠得”秦桑榆挑眉问道。“……你可刚刚吃了我的饭,自然得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