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突然间领会了锦瑜的意思。
锦瑜是想告诉她,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物,而是要和男人并肩而立,陪着男人一起‘打’天下的。“夫人,奴婢懂了。”白荷觉得茅塞顿开,她不知道要如何接近燕聿,甚至不知道怎么才能让燕聿多看她一眼。今日听锦瑜一席话,终于找到了答案。
她可以学锦瑜,学自家夫人说话行事。
燕聿既然敬佩自家夫人,自而也会对她另眼相看。
锦瑜如果知道自己一席话,却让白荷‘误入歧途’她一定选择三缄其口。她的本意其实只是想告诉白荷,能自己做的事情,不要假手他人,毕竟是求人,对别人来说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是夫妻间也是如此。
女人,柔弱也是需要一个尺度的。
谨防过之不及。锦瑜没有和盛钰说一句与宋家商队有关的事,每天盛钰依旧晚归,偶尔锦瑜精神好些,睡的晚些能见盛钰一面。多数时候都是盛钰回来,她早已熟睡。
时间一晃而过。
锦瑜怀胎已满三月……她嗜睡的毛病减轻了些,胃口也好了很多。
自然气色也好了很多,小脸红润了,身上也长了些肉,再不像以前那般风一吹便会倒。
今天是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