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和盛钰,他自认谁都可以看透,可如今,却多了个宋锦瑜,而且还是个女人。
“师兄不知?”
元寒有种自己被宋锦瑜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虽说他们二人如今算是在做桩买卖。而且彼此要买什么卖什么都心知肚明。可越是这样的情形,越是比定力。今天他的定力竟然败给了一个女子,想到此,元寒不由得面容渐沉。锦瑜心知元寒这样的性子,如何相处,讲究个度,不能过。若是过了,他许会抬脚便走吧。
今天,确是她求他。可她若一上来便摆出相救的神情,这人恐怕越发的看她不起,自然,她将要出口的话,也越发的没份量。
“我唤你一声师兄,盛钰曾说过,你们自幼一同求学,情如兄弟,便是相争,亦是政见不和,你们之间,并无深仇。至于胜负,不过是一时意气之争。我知他如何身陷囹圄,凶从吉少,京中,能救他之人,我只认识师兄一人。还求师兄看在和兄弟的兄弟情份上,救他一救。”说完这番话,锦瑜不由得自嘲一笑。“……如今这局面,恐怕也是师兄希望看到的。只是,师兄便是胜了又如何,虽胜犹败。盛钰和师兄不同,盛钰那人极自负,他想要的胜,是要自己亲手夺来,而不是旁人送上来的。所以这次不管结果如何,你们之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