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和姐姐提了提,姐姐便记在心中了,许是不小心在陛下面前露出口风吧。陛下既然赏了小公子长命锁,也是小公子的福气,阿钰笑纳便是。”是的,刚才宫中内侍亲临,赏了冬哥儿长命锁。那长命锁虽不是多贵重的物件,但这是御赐的,在坐诸人,连带着秦戈盛钰,都跪地谢了恩。
那些不想驳了秦氏面子,而来凑数朝臣,如今看盛钰的目光也带了几分深意。
要说盛钰有才,自是不假,可这京中有才之人何止千百。可有哪个未有官职在身,却能得到皇帝送上贺礼的。而且不过是家中添了丁罢了,也算不得多了不得的大事。皇帝此举,必有深意。
何况盛钰颇得秦家看重。
秦家如今在京中,地位举足轻重。这样一想,那些初见盛钰,觉得他徒有其表之人,不由得面色越发的凝重。不着前来请示,说是宴席已备妥,可以开宴了。
大家齐齐松了一口气。
那盛钰虽然面容清俊,坐在那里面上始终含笑。而且说话的调子温文尔雅的。不见丝毫戾色,可是诸人的心弦却不由得绷的紧紧的,有种无所遁形之感。仿佛心中那些晦暗的东西,在这人面前纤尘毕露般。这人一无功名,二无官职。不过一介布衣……竟然能给人这样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