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腾的便红了。锦瑜头发没梳好,她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锦瑜脸上倒是平静的很,虽然心中恨不得立时扑向盛钰挠他几下。这人,说话便没个顾忌。“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你夜里照看冬哥儿,确实操劳。”随后,盛钰轻飘飘的补充。
“爷真心疼夫人。”气氛太奇怪了,菊池觉得如果她不开口,自家少夫人会一直沉默下去。这种沉默让菊池觉得不妥,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他哪里是心疼我?他是恨不得我放下家中一切,只一心伺候他,便连冬哥儿最终也扔给老夫人和奶娘照看。夫君,我说的可有错?”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夫人也。”
菊池终于服侍锦瑜梳洗换装完毕,赶忙寻机退下。这二人的……‘打情骂俏’她实在无福消受啊。“你啊,总是当着丫头这般肆无忌惮的,便不怕传到母亲那里,我岂不成了祸水。”“锦瑜,你觉得我这是恣意而为?”
锦瑜一边替盛钰拿出换洗衣裳,一边道。“难道还别有用心不成?”
盛钰起身,任由锦瑜服侍着套上外袍。随后说道。“自然,你见过我做无用功?”
整个早膳时间,锦瑜都在想盛钰所说的别有用心?直到她即将出门去给盛老夫人请安,盛钰才开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