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们前番努力皆白费了。”
“这是谁的功劳!”盛钰闷声道。锦瑜:“……”好像开始确是她自做主张的,可她也是为了他打算啊。“与君子相争,他们断不会用那等卑劣手段。与小人相斗,哪怕我休妻,他们也会无所不用其极的。”
所以……以后根本不必遮掩了?“可是,若真的传出去,终会被有心人利用的。”
锦瑜还是觉得连番努力,这样轻松放弃,实在可惜。盛钰可压根不觉得可惜,反正他媳妇娶到了,儿子也生了。便是此时盛老夫人发现他使了些心机,也不会追究了。
至于秦戈那里。
在锦瑜生子的消息传到秦府的那一刻,宋锦瑜在秦戈心里已然定了型。
不过以他对秦戈的了解,不到最后关头,他是不会和他撕破脸面的,自然也不会去动锦瑜。而他,压根没打算给秦戈撕破脸面的机会。所以,不必再藏了,与其让旁人以为他是因为不愿忤逆盛老夫人而勉强娶进门来,他倒宁愿让天下人都知道,他视她如命,也好让一些别有居心的彻底打消心思。所谓此一时彼一时,要因时因地制宜。
“怕什么,一切有我。”
这话是盛钰常说的,在锦瑜听来,更像是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