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笼络四哥罢了。”盛瑞萱语带嘲讽的道。
最初,她也曾心动过。毕竟京中秦家,那可是真正的高门旺族,何况秦戈还是秦家独子,如果能嫁进秦家,她的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可是自从和锦瑜交好,有什么心里话便说给锦瑜听。
盛瑞萱的想法渐渐改变了。
高门旺族又如何?越是高门,内里越是阴暗。像秦家那样的人家,秦戈便是娶她为妻,少不得要纳几房侧室替秦氏绵延血脉。
便是她侥幸生下长子,以后要应对的是一众的侧室,庶子,庶女。
还有,据说秦母十分不好相处。
她上受着婆婆气,还在忍气吞生教养庶子女。哪怕出了丁点纰漏,恐怕都会被人诟病。再说秦戈的为人,也着实不怎么样。
几次秦戈到访,盛瑞萱都躲在内间。
将秦戈的话听了上十成十。
秦戈虽然自觉对盛老夫人十分恭敬了,可是说话的神情,不知不觉便带了几分高高在上。似乎整个天下,除了他秦家,便没有高门旺族了。
好像不嫁他,她们盛家的姑娘便没有会娶了。
这样的性子,盛瑞萱十分不喜。
自然而然的,心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