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谨慎……小心谨慎到,我差一点,就不能发现那蛛丝马迹。”
“呵呵……我可没有什么蛛丝马迹让你寻找。”
“怎么没有?”云景还是笑,“是不是越是孤独的人,便越喜欢在纸上记载些零零碎碎?不好意思,我刚好瞧见了你自己记载的那卷东西。”
笑容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云景看着月迦的目光,已经是另外一种眼神了:“月迦,你可知道,我真的觉得你很可怜,很可怜。
你试图永存于世,试图变得无限强大。
所以你走上了这样的一条道路。
可是月迦,上百上千年的孤寂里——你真的开心吗?真的不曾后悔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