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的。”
“真正是……”雪灵月语竭,说到这里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得顿了顿,“映雪,我发现你现在调戏我的手段,可真的是比以前高明了好多倍了。这难不成,是翦炀教的你?”
唔……虽然细下一想,月肆以前就挺会撩自己的,和现在其实也差不了太多,但她还是要这样说。
哪知,月肆竟然真的认真点了点头:“如果真的如此的话,那一定是翦炀把我带坏了。丫头,你若是不喜欢,就把你所有的不喜欢都发泄在翦炀身上好了。至于对我,你只需要好好害羞……”
翦炀在月肆脑海中狂怒吼着——月肆,你还我清白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正甜甜蜜蜜着,一阵脚步声突然响了起来。
随声看去,一行人正从酒楼楼上走下来。
这行人大概十来人左右,其中为首两男一女,看其衣着都很是价格不菲的样子,在他们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皆是面无表情。
在黑衣人中央的位置,还有一个头发凌乱的男人,正被两个中年男人驾着,在这男人的手上和脚上,都缠着拇指粗细的铁链。
雪灵月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那个头发凌乱,像是囚犯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