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能如他们一般,就好了……”
大概天下间所有的人都觉得她任性吧,但只有司彤自己知道,其实她大部分的任性,都源自于对竹修的渴望。她渴望有朝一日,他空空如也的身侧,能有自己比肩的位置。
听着司彤的话,司瑶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想到那雪花酿。
司海精心准备的雪花酿,必然不会是凡品。这个小妮子,恐怕已经没有多久的活路了吧!
想到这里,司瑶的表情才终于好看了一些。
等着雪灵月死,也是一件很让人心情愉快的事!在此之前,便让她和月肆多卿卿我我一阵,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人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不过,在这样安静的氛围里,雪灵月和月肆却显然一点都没有受影响,月肆甚至还轻轻叹了一句:“瞧,我怕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这辈子,便只有你欺负我的份了。”
“谁说的?”雪灵月抬头看着月肆,她眨了眨眼睛,“你方才不是说,隔些时间,要惩罚我的吗?”
“原来,我家丫头很是渴望被惩罚?”
“……”雪灵月这才觉得自己大概是说错什么话了。
她当然一点都不渴望被惩罚。只是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