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个司海心心思多,便是眼前这个女子,心思也很是不单纯。
他眉头顿时一皱:“欺辱?这是哪里的话?”
雪灵月赶紧跳了出来。
她心里可是乐坏了。
她想到方才司瑶对自己说的话,脑袋里面陡然冒出了四个字!
天助我也!
然后,是熟悉的嘴巴一瘪。
雪灵月可怜兮兮地拉了拉容炼的袖袍:“容炼爷爷,你可是不知道,方才这位司瑶大姐姐对我说,让我小心一点,说我得罪了炼府的三大巨头!还说我和相公,是一对就要被你们揍扁的苦命鸳鸯!”
雪灵月抽了抽鼻子。
虽然连泪的痕迹都没有,但是看上去,就是让人觉得好心疼好心疼:“容炼爷爷,当时可是把我吓坏了,我那小心肝啊,都快从胸腔里给跳出来了……”
雪灵月告状向来是不留余地的,说到这里,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以代表自己刚才的确是怕怕怕怕怕死了。
雪灵月这话、这表情、这态度简直气得司瑶和司彤都快吐血了。
只是司彤这几日被月肆给惩罚惨了,她本身胆儿也没有司瑶大,终究不敢说出来,只能在旁边狂咬嘴唇,半晌才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