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大不了。”雪灵月说得彬彬有礼,可但凡有些头脑的人,便能听出她话里的讽刺意味。
雪灵月继续道:“不过泾河前辈,既然我们这次是进行炼丹比赛,所以总归需要分个胜负。如果我和你炼制的白露丹,等级相同,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总还是需要找个法子来断定一个高低的。
既然泾河前辈你认为,丹云灵丹实在是没什么大不了,那我们就用药性要断定一个灵丹高低,你看如何?”
雪灵月这话,说得泾河的脸都有些青了。
他之所以胆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争取赛制上的利益,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认定没有人会反驳他。
只是没想到的是,现场的确没有人反驳他,但雪灵月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堆阴阳怪气的话。
最让他郁闷的是,他还不得不点头了。
“那好,最后,就用药效断定高低吧。”
药效对比这种事情,其实是很难分个具体高低的。
泾河在这里存了一点侥幸,哪怕有万分之零点零一的机会,让雪灵月炼制出了和自己一样等级的灵丹,在这药效上,他还是能打死不承认、直接蒙混过关。
此举虽然有些小人,可总比他真的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