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理所当然啊?不过是恰巧罢了。”
“恰巧?不是。”葛怀摇头,“如果恰巧这么容易,那么又怎么可能这个恰巧,恰好是你这位四月公子?”
雪灵月不置可否。
对于这个问题,她着实是没有什么辩解的必要,毕竟,她本来就有骄傲的资本,难道不是吗?
等葛怀将几人带入自己的书房,给几人斟上茶后,雪灵月直接进入了主题:“殿主大人,我已经听左使大人说了,我这次前来圣光教,主要是负责治疗你的旧伤对吧?
那么在此之前,我需要向你提几个问题——由于造成旧伤的原因很多,所以我需要知道你是何时,究竟被什么方式所伤?”
提到自己的旧伤,葛怀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他面色冷了冷:“时间嘛,距离现在约摸十六年左右了,老夫是在和一位逃犯的交战中,被那逃犯打赏的。”
葛怀咬牙切齿:“那逃犯的手段不得了,当年老夫重伤之后,不得不闭关,直到前些日子老夫才出关。但是我虽然比起十几年前恢复了许多,可旧疾仍旧未曾痊愈,因此这才找来四月公子里,希望你给老夫瞧瞧。”
“原来如此。”雪灵月点头,“那人是使用武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