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南宫莺苍白的脸上,划过了一抹复杂之光。但她的回答还是那样坚定:“是。”
雪秦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南宫莺说这种话了,他在旁边只是听着都已经急红了眼。他伸手想要拉住南宫莺的手,却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生生顿在了半空中。
雪秦努力让声音平缓,但还是能听出他的急切:“莺莺,你身子这么虚,我怎么可能让你现在离开?即使你实在是想走,也要等身子养好了再说啊!”
南宫莺微微垂眸:“阿衍,我很高兴你来救我。你能拼了性命来救我,我已是感激至极,可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我在冰窟囚狱里呆了这么久,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在冰窟囚狱里的时候甚至常常在想,若是我曾经没有和你相爱就好了,因为如果没有和你相爱,我也就不至于受这样的苦楚。冰窟囚狱的苦真的是太苦了,和生不如死又有什么区别?阿衍我累了,你让我走吧。余生,你和我,再也不要相见。”
南宫莺显然是在现场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听得其他所有人都莫名都沉寂了下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了,最后都默默选择了退到了山洞口去。
月肆也拍了拍雪灵月的肩膀退了过去,他觉得女人的问题吧,大概自家丫头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