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邪一笑,心里莫名就起了逗弄雪灵月的心思来。
这样的雪灵月难得一见,可爱又性感。更何况洞房花烛,这可是他殷切期盼已久的大事,他虽然很是迫不及待,却终究不想让这洞房花烛,一下就没了。
越是期待的大事,就应该细细品尝,慢慢享用才是,难道不是吗?
月肆的手徐徐往下移动了一些,他凑近了雪灵月的耳边,轻轻在她耳旁吹着气:“丫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真的不想要吗?”
“……我……我不想!”
“很好。”他的丫头完美展示了什么叫做死鸭子嘴硬。
但月肆不生气,他的丫头越是嘴硬,才越好玩。他就是喜欢她这种嘴巴上不承认,身体却很城市表达渴望的画面。
“若你不想,那么……我们这洞房花烛不如再缓一缓?”
“……”想玩她呢?雪灵月又不傻,牙齿一咬,“缓就缓。”
“但你都湿透了!”
“……我才没有!”啊啊啊啊月肆这个大坏蛋!
“没有吗?要不你自己感受一下?”月肆笑着把雪灵月的手给拉了过去,然后……他笑容越发邪肆,“这下,证明我没有说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