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如何呢?难不成……你敢把自己给烧起来?”
月肆简直被雪灵月这表情弄得咬牙切齿。
他的丫头学坏了!
不过月肆毕竟是月肆,他很快淡淡一笑,赫然低头,然后轻而易举张开了嘴巴,咬住了雪灵月的小嘴。
他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里面还夹杂着她的轻呼:“嘿嘿丫头,拿你来彻底灭火恐怕是行不通的,但是灭点小火却总是可以的,难道不是吗?”
雪灵月现在可真的是后悔死了,自从她有孕以来,还从来都没有受过这么激烈的吻。吻得她胸口起伏,差点喘不过气来。
可偏偏最要命的是,这样的吻一点都不让她难受,也让她兴奋得很,带动着她浑身下都开始了躁动和渴望。
她巴不得他再深入一点,再索要多一点……
然而,在躁动和渴望都升到一个极致时,月肆却突然停止了,然后猛地转过了身去。
月肆怀抱双臂,只留给雪灵月一个背影,一言不发。
哎,他发什么言呢他?他再发言的话,那可连这一点点的悸动都忍不住了!
他不行了不行了……
可是雪灵月却有点没明白月肆的意思,她还以为月肆是突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