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你可以不理解,但是请给我三年的时间。”温逸斐艰难道,一会他就去找温老头,他尽量保持最后的底限,只是他没有多少把握。小婉迷茫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后续。
“老头子,答应解决这次的所有事件,但是他有几个条件。”
那天虽然只听了两个,但是温逸斐知道第三个必然更狠,他不希望小婉再因为生气而做出什么,所以他想让她知道。
“你爸爸?什么条件?”小婉心咚咚的跳,她隐约有种预感,在舒家十年,她不是白待的。
“宝贝,先给点甜头尝尝好吗?这几天我这里快痛死了。”温逸斐握着小婉的手,轻轻地点着他的心窝。
“你的手怎么了?”小婉看他左手关节上红色的疤痕,心疼的问。
“没什么,你给点甜头尝尝就不会痛了。”温逸斐抽出小婉反握的手,伸至她脑后,柔情的吻上小婉温热的红唇。好想念这味道,他感觉怀中的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就像罂粟花,明知有毒,却戒之不去,甘愿受她迷惑。
“嗯。”虽然有了一个孩子,但这却是小婉第一次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怯怯的伸出丁香小舌,回应着温逸斐的需索。其实婚姻对她来说,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