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唯一的女人。”温逸斐轻缓地摇头,在小婉之前,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要与那个女人在一起。以前他总在想,或许有一天他就成了真正的了,可是小婉出现了,他们还有了孩子,然后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都偏离了计划,偏离了轨道。
“你、你说笑吧?你在小婉之前没有过女人?在这之后也没有?”舒子墨觉得这比外星人入侵地球还不可思议。现在这社会,要找一个二十多岁的处、女那是不可能的,更别说处男了。
“我有洁癖、”
“废话,同性有没有洁癖没有关系的,你可以带套,你可以只做不亲,你可以……”
“呜……呜……”
“你哭了?”听到呜咽的声音,舒子墨吓坏了,心想,不会吧,被抓的时候温逸斐都没哭,这会竟然哭了?他还是不是男人。
“呜呜……好感人,真的好感人,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么纯情的男人,呜呜。”
“,白痴,警官,你不觉得你哭得太假了吗?”看着呜咽着走过来的女警,舒子墨低咒。已经傍晚了,小婉坐在客厅里傻傻地等着,从中午离开到现在,没有一个电话,也没见人,他去哪了?
“妈妈,我饿了,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从幼儿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