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面巾,将脸上的泪痕擦净,她有些后悔。出门的时候,应该带个小包的,最起码应该带个口红啊,眉笔的。即使知道前头凶险,她也不能让温昊阳看到她的软弱。
“带路吧。”小婉将档案袋交还给她,像是即将被押往刑场的女地下党。她微笑着,笑得却让人心疼。她现在只想知道温逸斐好不好?她还想好好的生下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知道温逸斐像要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儿,她想圆了他这个梦。
“何小姐,不必这么紧张,老爷不会吃人,更不会将你卖到中东做女奴,他只是想与你好好谈谈。”忠叔还有心情与小婉开玩笑。可惜现在任何笑话在小婉这里都找不到笑点了。
跟随着忠叔,上到了三楼的书房。小婉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温逸斐就是在这里面与温昊阳谈话的,但是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谈话的内容。
“老爷,何小姐来了。”虽然门是开的,但忠叔还是礼貌地再次敲门。
“进来吧。”温昊阳坐在黑色的皮椅上,并没有转身。小婉在心里冷笑,难道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有面目见人吗?
“何小姐,请问你需要喝点什么?”忠叔礼貌的问小婉。“不必了。”小婉拒人于千里之外道。
忠叔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