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吧?”温昊阳大口地喘着气。
“你别说话,你快别说话。”小婉将氧气为温昊阳插上,焦急地按铃。
“不用了,我知道我快走了,小斐,我看到了你妈妈,她在朝我笑。”温昊阳抓着小婉的手,一手想抓温逸斐的手。温逸斐别开头不愿去理他。
“爸爸十年前,买下小婉是个错误,但是七年前,我并不认为有错,没有分离的痛苦,你就、就不会明白爱的真谛,你就、就不会懂得珍惜,虽然、虽然苦了你们,但是从今以后、你们能——”
“别说话了,求求您别说话了,我去叫医生。”小婉见医生一直没来,起身欲出去,却被温昊阳抓得更紧。
“小婉能叫我一声爸吗?我、我对你没有偏见,只是你们太年轻,我怕你们不懂得爱,不知道珍惜。”
小婉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有些明白温昊阳的意思。当年他们确实太年轻了,而且因为有之前不好的记忆,他与温逸斐确实有隔阂。
“两个孩子呢?他们好吗?我最遗憾的是没能听到孙女亲口叫我爷爷……,就像当年小斐不肯叫我爸。”温昊阳说着,泪水顺着脸上那纵横的沟壑滑落。
“爸,您撑着,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回来,您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