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分别对待。
婉的这次巡演刚刚线束,准备在丹麦玩几天后去希腊,却在卸妆的时候,有不明人士撞入。
“请问你们有事吗?”小婉看着拿枪的西方人,一时当真想不出得罪了谁。
“你认识这个女孩吗?”男人拿出了晴儿的照片对着小婉的眼睛道。
“她是我女儿,请问她有什么事得罪了你们吗?”小婉并不想逃避责任,所以主动承认道。
“那就没错了,请小姐跟我们走一趟。”男人收起照片走向小婉道。
“等等,在跟你们走之前,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还有你们是谁吗?”小婉站起身,伸出手做稍等的手势。
“到了地方你自然知道了。”男人不再给小婉说话的机会,一个手刀,小婉就晕了过去。
“老婆。”此时在外等候多时的温逸斐也不知是时间久,还是感应到了什么,竟然来催促。
两个男人对望,一个将小婉拖至门后,一个上前开门。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男人猛得拉开门,温逸斐似乎比较第三,在男人手刀劈下来的时候,他硬生生的接下了。
“你们是什么人?”温逸斐入屋,看到小婉的脑袋耷拉在别人肩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