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睡到第二天傍晚才醒来,头痛欲裂的他,揉着额,刚一动便从沙发滚到了地上。
腰部的疼痛,让他快速地清醒。身上除了痛,还有冷,他这是怎么了?睁开眼,低头看自己,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竟然一丝不挂。
“小洁。”扶着沙发站起,看着脚下的狼藉,他习惯性唤小洁。可是却没有人回应。
“该死的,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喝酒发酒疯,吓跑了小洁。”一脚踢开前方的酒瓶,他脑中有些乱,他酒品一向很好,不可能会做出什么坏事的。难道说是他禁酒后变身色狼了?
不可能的,小洁是携带者,他要是真那样就是自寻死路。脑中轰隆隆,很想回忆起来,可是他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本想冲冷水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走到浴室边的时候,他像被人使了定身法。赤身祼体地在客厅,还有那一地的狼藉,难道他真的强、暴了小洁?
低头看着自己的老二,上面看起来很干净,不像做过坏一口气的样子。可是如果真的没做过,为何光溜溜的呢?他不是暴露狂,更何况家里有个女性,他不至于这么变态吧?
不想了,先去洗个澡,一会小洁回来再问她。先用冷水浇自己,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头却越发沉重。从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