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这样就可以。”子墨不容女人去换衣,扣着她的手腕就往外拽,看起来很凶。
虽然这么凶,但是却没人拦他。可能因为他是常客,也有可能大家习惯了。舒子墨将女人塞入车内,并没有立即开走。
“舒总,我们要去哪?”女人发嗲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恶心。这个时候,子墨才知道小媳妇那声音是多么得悦耳,虽然少了些热情,可是听起来却很舒服。
“去哪你不需要管,但是接下来,你要为我演出戏,如果沈好了,我会付你十万,如果演砸了,一分钱你都别想。”子墨阴冷道。他倒要看看家里的小媳妇是不是真得能完全无视他。
那个笨女人,蠢女人,他真的很恨她。恨她不在乎他,恨她将他当空气,更恨她,那种虐来顺受的小媳妇样。子墨与小姐将要做的事都交代清楚了,看看时间差不多快十点了,这个时候回去,刚好差不多。
回到家,意外的发现家里的灯还是亮的,看来小媳妇还没睡,正好,好戏开锣。
“女人,我们说得你都记住了吗?”子墨将车停好,寒着脸问女人。
“舒总,你要是叫我女人,又如何让人相信呢?最起码也要叫我的名吧,我叫娇兰。”女人柔媚地笑。演戏她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