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自己起来了,我不需要你们来照顾我,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离开。”凤闹脾气似的大声道。
“凤,你在闹脾气?”安安终于听去了凤话中的火药味。
“没有,我只是说出我的感受。”凤将脸别向另一侧,眼泪竟流了出来。今天的安安好像有些不耐烦,他说得话好冷,不像以前,他总是哄着她。
“唉,凤,你是不是想搬回绝杀?”安安还是自床上起来了,凤的声音太不对劲了。
“你、你怎么过来了?”听到声音就在耳边,凤转头惊愕地看着只有一厘米的面孔。
“凤,告诉我,你是不是在生气?”安安没有动,只是将头稍稍向后移了一点,两人的距离仍然很近,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能闻到彼此的芬芳。
“嗯,你今天一来就黑着一张脸,是不是觉得我很烦,是个麻烦?”凤的眼有些红,像是受尽委屈的孩子。
“我没有这么想,只是。今天小兔告诉了我一些事,凤,我在想。”
“她同你说、痛。”凤一听紧张了,坐起身急问,可是因为动作太快,竟闯上了安安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