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吗?我想看着安安醒来。”凤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她想看他,想陪着他,可是在她一错再错的情况下,她却没有勇气。
“到屋里来吧。”温逸斐让凤进到病房,安安依旧插着氧气,看到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的安,风眼泪扑簌簌。
“孩子,能告诉我,安安是怎么受伤的吗?”对于完全不知情的温逸斐夫妇来说,儿子受这么重的伤是个很严重地问题。
“叔叔,安安可曾向你们提起过?”凤不敢确定,如果安安没有向父母提起过绝杀,她现在说会不会让安安很难做?
“提起过什么?”何小婉疑惑地看着凤。儿子从小一直很乖巧,基本上不会做什么让她担心的事。
“阿姨,对不起,如果安安没说,我不能说。”凤低头,不敢看安安妈。
“我儿子到底做了什么?他明明在美国,为何会在香港受这么重的伤?”何小婉有些怒了,儿子现在生死还不确定,可是却只有这么个小丫头在旁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姨,对不起,我不能说。”凤低头,不敢看何小婉。
“老公,请她出去。”何小婉怒了,一向温和理智的她,第一次这么愤怒。
“老婆,她还小,有什么,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