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这次有必要让他知道,小心点这个女人。
“阿哲,下次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不要出任务,这次侥幸只受了小伤,就要总结错在哪?”
轩辕爷爷看着龙手背上的伤口,提醒道。
“不是出任务,爷爷,你还记得那个退役的女特种兵吗?”
文静看着自己的手背,虽然伤口不深,但是短时间内恐怕也很难痊愈。
“什么特种兵?你有同爷爷说过吗?”轩辕爷爷装糊涂道。
“爷爷,你跟我来。”龙带着爷爷上到了十楼,从楼上用高倍望远镜看向耗子所说得方位。
“就是那个女人,她现在是国际刑警,这次来美国,估计是打算咬着我不放。”龙显得有些焦虑,对于文静,他真的没有想到好的应付方法。
“你确定她是冲着你来的吗?”轩辕爷爷将望远镜挪了挪,又看了过去。
“当然,昨晚我去过了,我手背上的伤,就是她的杰作,而且她发誓要将我绳之以法,只是不知道为何一晚上,她就找到这了?”龙装作无所谓,但是心里却起了大波澜。
“这就是说她认出你了,傻孙子。”轩辕爷爷笑了,这就叫默契,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爷爷,